我和郑南订婚那天,租下了一套临江的房子。如果郑南不去北京任职,结婚对我来说,只差一道法律的程序。
两室一厅让我住得非常舒适,这样的舒适代表了居家的常规。客厅之外,一间书房、一间卧室,两口之家不就是这样的模式?
可惜这个模式仅仅维持了半年,快要续租时情况突然有变。郑南的母亲查出早期肾衰,最好的办法是器官移植。郑南在电话里和我商量如何攒钱,我没等他开口就主动提出换个房子。
房东是个精明透顶的商人,说不如这样,你单住这间小屋,大屋我再另租别人。一周之后果然来了一位新的房客,我一看竟是个男的,那男的和我一样,也是大学刚刚毕业,按照房东开明的说法,异性合租既是当今生活的时尚,也是传统道德的历练——男女彼此照顾,取长补短,友情为止,坐怀不乱。
男孩名叫波波,南漂一族,对我处处关照,而且真的不乱。这是一个与郑南类型迥异的男人,不如郑南老成沉稳,却是满脸阳光灿烂,我敢说,没有任何女孩能逃过那道阳光的致命一炫!
我也没逃过。尽管,她和郑南依然热线不断,尽管她依然卖力地为郑南的母亲攒钱,但在一个孤独伤感的醉夜,当波波主动亲吻她时,她半梦半醒,没有躲开。
这一对男孩女孩的关系渐渐暧昧,这种暧昧让我体味到兴奋和莫名的胆战,也与相应的羞愧同步蔓延,让我在想起郑南时心绪凌乱,可一旦听到波波的声音,看到那张天真的笑脸我又无法克制内心拥有的欲念。